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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丹最爱的课程是写作课

时间:2017-05-24 02:14来源:网络整理 作者:360招生网 点击:
北川少年的震后青春:有些人这九年过得不太好

张丹最爱的课程是写作课

震后北川中学高二十班的部分学生,彭建生前是这个班的班主任。受访者供图

张丹最爱的课程是写作课

彭建(后排左一)带着张丹玥(前排左一)与她大学朋友的合影。受访者供图

张丹最爱的课程是写作课

代国宏和妻子苏思妙的婚纱照。受访者供图

张丹最爱的课程是写作课

5月15日,游客站在北川中学分校的旧址前。震时校园被后面的山体整体掩埋,只剩下一个篮球架、一根旗杆。新京报记者 罗婷 摄

微信、QQ、微博、电话、短信,手机不停地响,不停地有新消息跳出来。

张丹玥点开一条,又一条,情绪随之而起伏,哭泣时肩膀一耸一耸。

5月12日,黄昏时分,20岁的她坐在南充西华师大操场边的看台上,穿一条棉布裙子,头发齐肩,说起话来声音很轻。

这天是周五,也是汶川地震九周年的日子。结束了一周课程,校园里都是轻松下来的学生,没人知道这个女孩是当天头条新闻的当事人。此前一天,张丹玥在微博发布了一则寻人启事,寻找她母亲遇难时的目击者。她的母亲彭建是北川中学教师,在9年前的地震中去世。

“我想知道,妈妈是当场就没了吗?还是和她心爱的学生们埋在一起慢慢停止了呼吸?甚至,她最后的模样是否完好……”

这条微博被转发了近五万次。此后几天,彭建的学生、同事、挚友纷纷和张丹玥取得联系。无数的记忆碎片,拼凑出一个丰厚而完整的彭建,她温柔、细心、爱女极深。

这则寻人启事也重新唤醒了当年北川中学学生们的回忆。地震时,他们都是少年。恍惚九年已过,生命平顺地滑向了结婚生子、柴米油盐的青年。

他们幸存下来,但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失去了些什么。这些年,这一代人是怎么度过了自己的青春岁月?自戕、挣扎、遗忘……地震永远改变了他们的命运。

她知道,妈妈爱她

关于妈妈彭建的记忆,是一变得血肉丰满的。

张丹玥最初只知道,地震时,妈妈在北川中学高二五班上政治课。五班的教室在教学楼的三层。

微博发出12个小时后,第一个知情人出现了。代国宏,27岁的全国残疾人游泳锦标赛冠军,他当时是高二五班的学生。5月12日当天,他从成都赶到南充,向张丹玥还原了彭建生命的最后一刻——地震来了,地板裂开口子,彭建掉了下去,再没声音,“死时没有痛苦。”

彭建生前是高二十班的班主任。当时是高二十班学生的左赵梁同样联系上张丹玥,左赵梁回忆,震后,他们第一时间冲到五班所在的教学楼,眼前已是一片废墟,“五层楼垮成了一层楼,没有一个教室是好的,什么都找不到了。”

彭建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教过的学生,也找到了张丹玥。

一个女生记得,高二文理分科前,全班笼罩在分离的气氛中,某个中午,他们三三两两坐在花坛边吃饭。校园广播突然响起,是班主任彭建给他们点了一首歌。歌名已经记不清了,她只记得那忧伤的旋律,回荡在初夏的校园里,大家都哭了。

有男生记得,他被学校记过,是彭建为他求情,才保住了学籍。有女生回忆,她睡不着觉,彭建给她拿药。还有人记得挺着大肚子讲题的她,那是张丹玥出生的1997年。

绵阳一位叫赵鸿鹰的高中老师找过来。她和彭建是大学时的挚友,说好生了孩子,要认对方做干妈。

地震时,她与彭建失联。最初那些年,她说自己都快抑郁了。彭建的手机号码,她存了很久,打了无数次。下晚自习的路上,她总是自言自语,想象彭建还在眼前,她俩还能说几句话。

张丹玥心里一暖,“妈妈走了九年,还有那样的朋友记得她。”

她收到一张照片,是妈妈在她出生后给朋友写的信。

信里,妈妈称张丹玥为“包袱”,“有了小孩确实很累,可以说她出生至今,我没有睡一个安稳觉。”“而看到女儿认识自己那种惊喜的表情时,又有了一种自豪感。”

读到这里,张丹玥脸上两行泪无声流下。她知道,妈妈爱她。

这次寻人的另一个收获是,她找齐了失散的小学同学。

地震时,张丹玥在曲山小学六年级一班,全班47人,地震时18人遇难,29人幸存。

5月12日深夜11点,一位同学给她发来一个邀请入群的二维码,她扫进去,这个刚刚建起的群里齐齐整整的29人,一人不少。群名叫做,“对我来说你们就是青春”。

“我们回北川”

地震前的北川县城,是一处安静的所在。四处都是烟青的山,湔河蜿蜒而过。五月的阳光下,鸟声无止无休。

张丹玥记得很多小时候的事。北川中学门口饭馆的米汤好喝,妈妈每回舀一大碗,吹冷了,端到她眼前。

外公外婆也在地震中遇难。 张丹玥记得外婆对她的好,外婆怕外面卖的零食不干净,自己在家把火腿肠串好,斜着切几刀,放锅里油炸,涂好辣椒粉和孜然粉。她最爱外婆做的刀削面,嚼起来特别有韧性,连牙缝里都是面的香味。还有甜豆花、春卷、卤煮肚子……她之后再也没吃过了。

过去的细节越甜蜜,她越是不敢回想。每年五月一到,这种思念就揪着她不放。

张丹玥说,震后这九年,她过得并不太好。

她被接到绵竹的舅舅家,中学六年都住校。班上同学好奇这个外地同学的身世,她把家事和盘托出,没有得到安慰,反而被孤立。同寝的室友当她的面念叨,“哎呀,我爸爸妈妈好爱我呀”。那是一种变相的提醒——你是个没妈的孩子。她从不反击,怯懦得近乎自闭。

初二,青春期的她开始自残。用刀子划手腕,又怕疼,一刀又一刀,在手臂留下了许多疤痕,“夏天我不敢穿短袖,怕被舅舅、舅妈知道,他们问我热不热,我说不热。”她挽起袖子,伸出细细的手臂,还能看到一条白线。

舅舅对她很好,但心里的苦涩她从不讲。有一次,舅舅恍惚间开着车就往北川的方向走。开累了,趴在方向盘上开始哭,一边喊“我们回北川”。

她真的没法跟他说,他们同样撕心裂肺。

地震时在上政治课的高二五班,52人活下来26人,折损整整一半。

复课的北川中学,高二的十个班级合成了六个,板房教室里,坐着四肢健全的学生、高位截肢的学生、失去双亲的学生……

高二十班的左赵梁记得, 地震当天,一位女同学下半身被压死,血汩汩而出,她爸用尽所有的办法,却无能为力。到了半夜时分,原本呻吟声一片的废墟逐渐陷入死寂。最后,全班只有两位女生获救,一位大腿截肢,一位小腿截肢。

左赵梁的同桌就是那位被高位截肢的女生。她戴着假肢回校,肉还在长,磨得她疼,“啪嗒啪嗒”掉眼泪。死里逃生活下来了,她还是忍不住要恨这个世界,“为什么是我没了腿,别人却活得好好的?”

那时的课堂,师生都好似梦游。老师进门讲了几分钟,就讲不下去了,学生在台下听着,却一句也没往心里去。2009年的高考,参加考试的432个学生中,上重点本科线的只有5人。

更多的学生,就在对灾难的消化与反刍中,结束了他们的中学时代。

我们是病友

5月12日,张丹玥第一次见到代国宏,但一见面,就没来由地觉得他亲。

不仅因为他是妈妈的学生——她觉得他们更像病友,都在地震中永远失去了一些东西,都曾熬过长长的痛苦与犹疑。

上大学后,她一直在接受心理咨询,但她觉得,心理医生的劝解,抵不上见面时代国宏的寥寥数语。“只有同样经历过无边黑暗的人,才有资格说,我理解你。”

代国宏在废墟下被埋了50多个小时,从大腿处截肢,在医院里住了五百多天。那时他18岁,骨骼还在生长,长出来一点,就要锯掉。做清创手术,医生每天把腐烂的组织剪开、缝合,直到长出新的组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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